桑衫笑了起来,浅绿的瞳孔发出暗光,站起身来,扫过桌面上发硬的馒头:“叶护,给月亮送件衣服和软和的食物。”
二公主骑着马从荒僻的南门进了上京。她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却利落的翻身下马。
南门旁放着一座通体华丽的马车,二公主掀开帷幕坐于其间,忽而,她掀开帷幕朝卫渊笑了下:
“你进来。”
卫渊的喉结滚动了下,嗓音发颤,却俯身行礼道:“是,殿下。”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起来,偶有水声从轿内透了出来飘散在夜间薄凉的空气中。
长喜站于宫门前,他高声道:“陛下请二公主入宫。”
马车的帷幕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二公主面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她指甲上艳红色的豆蔻如同鲜血滴落下来。
她扶了抚自己的衣裙,笑意缠绵:“有劳内侍。”
这次的寿辰算是彻底毁了。
二公主鲜红的绣鞋跨过拱门,来到了御书房外。
御书房前跪着一个丰腴的宫妃,她穿着月白色的宫装,露出一截洁白又脆弱的脖颈,俯身跪地。
二公主笑意缠绵的垂眸看她:“玉贵妃,父皇暂时应该不会见你的,先退下吧。”
十一皇子的母妃玉贵妃。
她的面容只是堪堪清秀,却拥有一张白皙到发光的肤色,眼角略微垂着,笑与不笑的时候,都带了些愁思。
她自带的声线本来就略微有点哑,现在可能是因为哭过的原因,便更哑了。
她说,
“妾身谢过殿下。”
她话音落地,仍是一动不动的跪俯在原地,洒落的衣裙在地面开出朵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