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又苍白。
更像了。
二公主遮住自己有些嘲意的眸色,笑意更甚:“父皇唤本公主有事,本公主先进去了。”
御书房内的烛火黯淡下来,迎面而来的卷轴直直的砸向二公主的额头。
二公主没躲,她捡起地面上的卷轴,唇边甚至带着笑看向文平帝:
“父皇何至于动这么大的怒气?”
文平帝垂眸看她:“你倒是大气,直接将他放走了?”
“父皇,儿臣只是一时失神。子言刚好提到四妹。父皇也知道,儿臣从小在冷宫长大,若不是四妹心善,儿臣估摸着就要死在冷宫了。”
“哦?”文平帝看向她:“你这是怨朕?”
二公主笑了起来,额间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去,衬得她状似恶鬼:“儿臣当然不会怨恨父皇,怨也是怨生儿臣的那个婢女不知好歹,冲撞了贵人。”
“你知道就好。”
二公主捏紧手心,她的笑容越发明显:“父皇,北蛮竟敢公然掳走我朝的皇子和世子妃,子言此为,虽有不妥,但也不乏具有震撼作用。”
文平帝又不说话。
烛火摇曳着,蜡珠滴落在桌面形成斑块。
半响,他才突然发声道:
“所以,你也认为,子言所做并无不妥?”
二公主转了转眼珠,她的面色难得透出些严肃来:“当然不妥了,子言所作所为,完全是挑衅了父皇的颜面。儿臣认为,等子言回来,再做处置。”
文平帝突然站起身来,烛火的光影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似是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