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芷不由的捏紧了些书页,破碎的卷曲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恍然的松开手,垂了眸子。
文平帝的寿宴很快便到了。
元芷穿着湖蓝色湘裙,额间破天荒的点了花钿,整个人衬得清丽又雅致。
她越过流苏帘,视线扫过李巍穿得士子常爱穿得青袍,视线一顿,难得破天荒开了口:
“子言,你穿得是什么?”
李巍不自觉的蜷缩了下手,他笑着看向元芷:“阿芷,这样不好看吗?”
李巍不像往常一样用发带高高将乌发扎起,反而扎成半束发的样式,颇有些读书人雅致的气度。
元芷定定的看向他的装扮:“子言,换掉。”
李巍下意识蜷缩住了手,面上的笑意有些难堪,他弯着眼角看向元芷:“阿芷,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能打扮成这个样子?
难道只有她的养兄能打扮成这副模样吗?
李巍固执的看向元芷,掌心却不自觉的捏紧了些,眼角发红的看向元芷。
两人僵持在原地。
半响,李巍动了,他落败似的垂下眸子,眼角弯弯:“既然阿芷不喜欢,那我就先过去将这身衣服换掉。”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手中搭了只手,元芷叹了口气:“子言,上京儿郎大多都为了顺从文平帝,而作出一副读书人的装扮。”
“可是子言,你不用顺从他人畸形的爱好而糟蹋自己。”
李巍怔怔的抬眸看向元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