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只留下一句,
“保重。”
山高水远,其路漫漫,保重。
玄青注视着她的身影,手却不自觉的捏紧了。
她变了。
若是往常,他这样挑衅她。她绝对不会说什么往日的事,甚至,还会直接动手。
是谁改变了她?
风将柳叶吹落在地,递到玄青耳边一句。
“主子,晏清王府并不好惹。”
玄青死死的闭紧了双眼,胸廓疾速的起伏起来,半响,他跌落在地,那双平日暧昧丛生的眸子空洞无神。
他说:“我知道了。”
片刻,玄青又站起身来,眸光狠厉,语气却如同调笑一般:
“你要记清楚,我是你的主子。”
“下次,你再敢插手我的事,要不要先去乱葬岗选个位置?嗯?”
程家三百六十一条命,他记得很清楚,不用任何人提醒。
“那是她的养兄,沅玄青。”
西望靠在墙面,拿着折扇,看着不远处从柳树林走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