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和林名扬两人算是“难兄难弟”,书院排比,常年的倒数第一第二。
最直观的便是这成语,说得着实有伤大雅。
闻言,李巍掀开眼皮,扫了林名扬一眼,他的嗓音懒洋洋的,似是不怎么在乎:“我家女郎。”
“你家?”林名扬显然不信:“你家哪有兄弟姐妹?”
他话音刚落,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惊奇:“你说?你的新妇?”
“那不然呢?”李巍的视线扫过林名扬,他的眉目多了些嘲意,笑意懒散:“我现在可是有媳妇了。哪能像你一样?还扒着其他女郎的画像求娶。”
上京谁不知道中书令对林名扬婚事的上心程度。估摸着时隔一天,便赶忙让他相看其他贵女的画像。
奈何他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有头有脸的贵女哪里会嫁给他?
林名扬咬牙切齿的心想,这人时隔多日不见,说话更尖酸刻薄了。
松树的枝桠在半空中舒展开来,日光透过交叉的树叶,在地面形成片凹凸不平的光斑。
管家穿着灰色长袍,恭敬的抱着账本和钥匙站于内室窗前,隔着窗纱道:“世子妃,您未过门之前,世子爷已经告诉过奴才,让把账本给您。奈何前几日内人生子。是以,才耽搁了许久,还望世子妃见谅。”
窗纱内传来道细小微弱的声音,带着窘迫:
“我…并不识字。”
李巍靠在树干上,他闻言笑了下,不似虚假的开心,反而唇边的弧度很小,清浅的笑意浮在他的眸中。
他赶忙以手作拳抵住唇掩住溢出的笑意,迈步过来从管家手里接过账本。
管家看到他时,眸色一惊,赶忙要行礼。
李巍比了个手势,让他退下。
等管家彻底不在视野之后,李巍俯身敲了敲窗,模拟着嘟嘟的叫声。
“啾啾啾”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