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名扬不相信的瞪大眼睛,他又翻了几页:“《大学》第三十八课。”
“《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
林名扬丢下手里的书,又翻开了一本《孟子》,他问:“《孟子》第二十五课。”
“孟子曰,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言非礼义,谓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也……”
林名扬仍是不相信,他仍是低头找书,直到他提问完了四本书之后,他才叹服道:
“归来先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归来从讲坛上走了下来,他在林名扬的身边站定,眉目含笑,嗓音低懒,笑意懒散又疏朗,语气却张扬:“因为,我是天才。”
“天才,定要不负其名。”
归来歪了下脑袋,他的声音脆亮:“那诸位门生,可以开始了吗?”
学堂内鸦雀无声,但仅是片刻,似是水滚进油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是”。
驯服这群世家子弟对于元芷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她来这儿,是有其他目的。只能希望这群学生,聪明点儿。
李巍靠在墙面上,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余光却跟着元芷的动作。他看着她提笔写字,又看着她皱眉思索。
心间如同冒出蜜来。
后桌有人轻声问他:“子言哥,你怎么看?”
看什么?纨绔总不能看问题怎么写啊,不就是这位归来怎么样啊。
这人这么傲,要不要整整他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