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她。
李巍看着西望,嗓音平静道:“我要娶她。”
西望的眸里透出抹茫然,他东看看西看看,又看看李巍面无表情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不是?哥们?王府被安排了探子?”
李巍盯着他看,似是嫌他蠢,别开面,轻嗤一声:“王府哪儿不是探子?”
西望又道:“你真要娶她啊。那可是元清任的女儿啊,货真价实的女儿啊。元清任啊,那老狐狸,极有可能和洛北一战有关啊。”
李巍点了点头。
西望不死心道:“你不是说,在你丢失的那段记忆里,绝对有个喜欢的女郎吗?尚书府的嫡次女,你不是准备将免死金牌给她,给她挑了个如意郎君吗?”
李巍看他一眼,嘲意凝在他的眉眼间,他轻笑一声,说话慢条斯理的:“我就是那个如意郎君。”
西望呆住了,他俯身想抬手摸李巍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李巍嫌弃的从椅面离开,他看着窗棂:“西望,绝对是她。”
西望的手顿在原地,怒骂声还没响起,忽听李巍如此说道,他脑子难得转了圈,明白了李巍的意思:“你是说,你记忆的女郎,就是元清任的女儿?”
李巍“啧”了声,他勉强赞同这个称呼。
西望轻皱起眉头,他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不能这么武断啊。”
枝桠簌簌作响,李巍看着窗外,他轻笑一声:“西望,你不明白的。”
他的嗓音很轻,说话也慢条斯理道:“我虽没了记忆,但只要她站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