绀蝶轻皱眉头:“阿芷,不记得便不记得了。玉佩不重要,沅峰也不重要,我们走吧。”
元芷摇了摇头:“绀蝶,我要夜探晏清王府。”
绀蝶皱眉,她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又触到元芷坚定的眉目,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她无力道:“你去吧,小心点。”
“谢谢。”
元芷话音落地,便转瞬消失在原地。
绀蝶看着她的背影,又叹了口气,她倏地想起秋老先生的话“在上京,若是她想干什么,便让她去做吧。这是她的劫,能不能渡过,在于她。我们旁人是帮不上一点忙的”。
李巍坐于椅凳上,他的面容平静无波,视线扫过跪在地面的暗卫,嗓音寡淡的重复了一遍:“尚书府从横塘回来的真千金。”
他的指节敲在桌面:“下去吧。”
暗卫抱拳行礼:“是。”
西望打开书房门,他的眉目少了白日里浪荡的笑意,反而多了些严肃:“喻之说,南中那边找不到蛊虫的解药。”
他的拳头砸在书桌上:“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忘情蛊,怎么可能找不到解药?”
李巍靠坐在椅面,他以前其实对自己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并不在意。
但现今,他的脑海里,又冒出那张面容。
瓷白的面,赤色的唇和清亮的瞳孔。
所有夜里碾转反侧、不得眠、窥不到的容貌似乎都与这张面容重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