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发的技术进步了不少。
沅芷偷偷的想着。
细密温热的气息打在沅芷的面上。
她的长睫难得安静下来,瞳孔却慌张的移动着,小心的用余光看着未眠的动作。
他在给她贴花钿,嗓音也放得很轻:“昨儿上街巷,我瞧其他女郎都会在额前贴花钿。”
螺子黛扫过沅芷的细眉,她的手放于衣裳上,紧张的交缠在一起,心下的不安却越发浓重起来,但眸光却始终注视着未眠的骨节。
未眠小心给沅芷描眉,他忽而感觉有些可笑,他那么不想再和母妃扯上关系,可如今描眉涂胭脂都是跟母妃学习的。
母妃说过,这将叫“化妆邪术”。
轻笑声在沅芷的耳畔响起:“我们小蘑菇也要有。”
细雪小心翼翼的敲在枝桠上,生怕惊了铺在窗棂上的影子。
铜镜中映出少女的面颊,额前的琼花花钿精致细小,衬得她的面貌更胜。
浓郁的鸡汤飘散在屋内,未眠将碗碟递给她,轻皱了下眉:“屋内就剩这些了,不让我能给你做点其他食物。”
沅芷摇了摇头,她似乎猜到了些什么,眼眶酸涩起来。
她盯着未眠手中的碗碟看,半响,才将视线移到未眠的面上,固执的不伸手去接,难得大声的说了句:“未眠。”
未眠的手一怔,他俯身看她,面上下意识的浮现了笑意:“怎么了?”
风声打在窗棂上,沅芷的心被这嘈杂声搅得乱七八糟,她死死的盯着未眠看,嗓音平静,却带了些颤抖:“你也要离开我吗?”
未眠的眸中闪过抹怔松,他避开沅芷的话题:“我会重新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