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不安,想起身出门找未眠,但又恐于未眠回来见不到她。沅芷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凳上,视线放空的看向窗外。
窗棂却忽然被打开。
风雪溢了进来,凉意瞬间侵袭整个屋内。
少年面色苍白,身着玄黑衣袍,利落的从窗外跳了进来,眉眼的倦意很重,双眸撞到元芷的眸间时,眼里出现一瞬间的茫然。
他抬手将窗棂关住,屋内的风雪停止肆虐,热意和血腥味却缓缓飘散在屋内。
少年身着狼狈,细雪铺在他的身上,乌发未扎,松散的披在肩上。他张了张唇,但没发出一点声响。
沅芷的手蜷缩了下,她牵住未眠的手面,眨了眨眼,水光从她的眸中消散。
沅芷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他:“冷吗?”
少年飞快的眨了眨眼,地面淌下他的血液和雨水。
素面帘子轻轻飘荡起来。
蒸腾的热气鼓在屋内。
少年似是个提线木偶般,沅芷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雪白衣袍套在他的身上,发尾也带着刚沐浴的潮意。
他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沅芷。
沅芷起身将金疮药和纱布拿出来,少年就坐在椅凳上怔愣的看着她。
昏黄的烛火下,
沅芷半跪在原地,她掀起未眠的衣袖,看着他泡得发白的伤口,一言不发。
沅芷将金创药洒在未眠的肩上,用纱布将他的手臂包起来。
他们之前因为沅芷在雪野里呆了五六天的缘故,去了许多次医馆。
沅芷向来学什么都快,也粗粗的了解些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