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点了点头,悄然的望着他的发间,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雪白发带。
有点痒。
她想。
。
成岭县县令的小儿子考上了秀才,刚从上京回来。
县令一高兴,便在街巷上摆了流水宴。
凡是过来者,皆能得了碗米酒、吃个席面。
褪了壳的白灼大虾被未眠推到沅芷的面前,他兴致盎然的看着上面的戏台,又担心沅芷吃辣太多,将碗碟的小料移到自己的面前。
戏台是临时搭建的。
正旦一挥水袖,唱起戏词。
沅芷眼睁睁的看着未眠将褪了壳的白灼大虾放进蘸料,又扔进唇内。
他的左脸颊鼓了下,那个不太明显的酒窝溢了出来。
未眠的面上涨了层薄红,他被辣得难受,赶忙找水,撞入沅芷含笑的眸中,窘迫在他的眸中闪过,唇边却被递了杯温水。
温水下肚,缓了辣劲。
未眠捏了下沅芷的脸颊,面上是强装的凶恶,嗓音浅薄:“小蘑菇,你看见了。”
他捏得不重,沅芷也没挣扎,顺着他的话道:“看见了。”
她的眸光带着笑意,眉眼弯弯,让未眠一时松开了手。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绛红色的发带垂落在肩前,讨饶的求饶着:“行行好呗,我有点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