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芷撞进他含着促狭笑意的眸间,耳畔悄然的红了下,将紫苏叶轻轻的递给他。
戏台上的伶人仍在唱词。
未眠和沅芷却悄悄的离了席面,街巷的人大多去了县令家吃流水席,此时空荡荡的一片,人影稀少。
樟子松立在山间,葛绿蹲坐在石面,搓洗着衣物,抬眸看见两人回来,仍是兴高采烈的打起了招呼。
淅沥的小雨总是缠绵的,拍打在枝桠上面,发出“嘀嗒”的声响。
沅芷买了梅花砚台作为拜师礼。
。
白日,她跟着秋老先生学习琴棋书画。
未眠无事可干,便坐于枝桠上或是吹笛,或是把玩长剑。
奈何,他对乐曲并不精通,吹得跟人哭得差不多。
这次秋老先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一把打开窗棂,对着坐于枝桠上的少年道:“公子,你能不能别吹了。”
“学棋的人首先需要静心凝神,你吹来吹去给人吹丧一样的。阿芷如何能静心学习?”
他话音落地,枝桠便不再晃动,连带着笛声也停了下来。
秋老先生看向顿了片刻的沅芷。
他摇了摇头,轻叹口气。
世间让人欢喜又让人愁忧的,果然还是情爱一事啊。
他推开门,离开了此处。
不知过了多时,袅袅的炊烟被风吹散,散在空中。整个村庄像是被烟雾笼罩,一片白茫。
沅芷扶了抚有些酸痛的颈肩。
树干上的少年探出个头,声音似也被白雾笼得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