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棂,刚好可以看见天边绽开的烟火。
宋念柔瞬间瞪大了眼睛,“给我关上!我不要看!我不要看这些东西!”
可是,屋外寂静无声,根本没有人理会她。天边的烟花一簇接着一簇,变幻着形态与光彩,让她看得完整。
褪色的记忆涌上来,叫她一遍遍回忆着往事,回忆着家破人亡的那一刻。
泪无声地滚落下来,她咬紧了牙关,“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折磨我让我痛苦吗?我告诉你们,我一点都不怕!只要一想到你们的亲生女儿同你们离心,我就……”
话未说完,忽然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
李茵走进来,苍葭色柳叶纹长衫的下摆拂过地面,沾了些灰白。
这个地方,纵然开了窗也实在是太过昏暗,加上下人们疏于打扫,竟有几分破败残垣的意味。
宋念柔摆回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冲她抬了抬下巴,“你来这里,是要看我的笑话吗?”
李茵垂眸看她,“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沦落到这个地步,是你自作自受,不是吗?”
“我自作自受?”宋念柔笑起来,“若你在仇人家中低头过活十几年,你怕是也会同我一样。”
“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