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见她咳得惊天动地,宋夫人忙站起来抚其背,“怎么呛着了?”
李茵咳红了眼睛,慌忙辩解,“没有没有……”
“你不用怕,我是想说,若是你从前不慎与乡野低俗之辈定亲,为娘自然不能让你去受苦,该着人去退了亲另寻人家才是。”
“京中有才之人辈出,娘可以慢慢帮你相看着,你啊,也就慢慢陪着阿娘,好不好?”
京中,确是有才之人辈出,王孙公子们靠着世家累财平步青云,有志者征战沙场加官进爵、有才者一举中第连登三甲,所谓人杰地灵,大约如此,就连那卖花灯的手艺都非同一般。
李茵想起那个状如矮屋的花灯,脸色有些泛红。
她低着头,“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夫人只当她是在害羞,便转了话题,“再过几个月,便是太后生辰,届时你们都要入宫贺寿。你父亲上月托人买回来几匹软烟罗与浮光锦的料子,我想着让你和你姐姐挑一挑,裁制新衣,等入宫贺寿时穿上。”
“你既先来了,便先挑了去。”
李茵将粥吃了多半,已经饱了,她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手。
“还是等姐姐来了,一起挑吧。”
“这有什么要紧?你姐姐这些年养在身边,衣裳已经多得要穿不过来了,你就先看看。”
说着,宋夫人吩咐几个丫鬟将布料搬了上来,两个红漆木箱子打开,只见一个里面放着数匹颜色淡雅的软烟罗,另一个则满是光泽华丽夺目的浮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