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照做了,幽幽看着她,脸却越来越潮红。
他又做什么了,卿鸢很警惕,但哨兵只是偷瞄了一眼她握着他触手的手,脸就更红了:“向导的手心有什么,让我的触手好热好痒。”
卿鸢差点以为她的精神力有迷药了。
放开他的触手,那几根触手立刻软绵地垂了下去,瞬间就濡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滴水。
卿鸢让他死心:“就算你真的怀孕,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管你,这和人有关系。”
哨兵刚变得湿润迷离的眼睛又凝聚起怨念:“凭什么就我不行?凭什么只有我的孩子你不管?”
“第一次见面,你想吃掉我,现在你又想被我吃掉,无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而且目的不纯,总想骗人。”卿鸢说得很直接也很清楚,“我讨厌这样。”
哨兵愚蠢恶毒但还挺知错就改的:“我可以改的。”
卿鸢不太相信他,他太爱演了,而且还是天生就有迷惑性的精神系:“你就是这样的哨兵,怎么改?”
哨兵不说话了,扯着自己qq弹弹的触手恨巴巴也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卿鸢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你对我好像有点用,如果愿意配合我,我们或许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她倒也没骗他,确实想给这个会用非常非常多的疼痛换她无法理解的舒服的哨兵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