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脸顿时红起来,疼得眼泪花花,像辆试图发动的小拖拉机呜呜地哼哼了好几下,怨毒地仰望她,但最终还是捧着脸安静下来。
卿鸢问:“舒服吗?”
“不舒服,只有疼疼疼疼……”哨兵看了看她的手,“主人打得太轻了,轻轻打,就只有疼。”
他这是什么体质?卿鸢抬起手:“叫我什么?”
“向导妈咪……”不安分的哨兵又被打了一下,恶狠狠地掉着眼泪咬牙切齿地说,“向导向导向导……”
卿鸢按住他的脑袋,关掉了他的复读开关。
“把触手从衣服下面拿出来。”这家伙越怨恨,就越往衣服里塞触手,成功把自己塞得像坏了108胎。
哨兵不愿意,抱住自己的肚子:“为什么为什么……我怀了向导的孩子,向导要打掉我们的孩子吗?”
卿鸢把他这颗漂亮但空荡荡脑袋晃来晃去:“你的触手算什么孩子?它们只是在你的衣服下面,你看到那两个真正怀孕的哨兵了,他们的孩子在他们的身体里。”
还真让她晃出水了,盯着她散发怨念的哨兵眼里的泪水被甩落,在空中变成亮晶晶的点,好看得有点可怜。
“向导如果想要它们在身体里,我也可以。”说着他的触手就要往他的嘴巴里钻,有的甚至没入衣服蠕动着。
他真是蠢得一点也没有羞耻心啊,他敢往自己身体里塞触手,她都不敢看,命令他吐掉,把他嘴边的触手拉到一边,又看了眼缠着他身体游弋的出手,他们把他的衣服都掀开一角,露出他肌理很漂亮的小腹:“这些也不许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