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用精神力捏了捏,哨兵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闷闷地嗯了一下,卿鸢想起她现在可是在人家孕巢里动来动去,赶紧把精神力抽了出来。
目前是没什么问题,但以防万一:“你可以让我标记一下吗?”
这样她就能时刻密切关注他和他的这些眼睛孕巢的动向了。
哨兵偏了一下头,汗水落在他的身上,让“眼睛”兴奋地睁开,试图通过眨动吸收到自己内部。
卿鸢尽可能不看它们,看着哨兵漂亮但快要变成透明的脸蛋。
“我愿意的。”这是他从没在预言里看到,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当然愿意被她标记,“只是我……还有我的身体……它们太不堪了……都是诅咒的产物。
“这算什么?”卿鸢摸摸哨兵的金属眼罩,手感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好,而且她的指尖明明没想碰到他的眼睫,它们也会因为她而颤抖,它们生得又那么长那么浓密,很容易就从金属网格里探出来,让她的手痒痒的,诅咒?她接受的可是八荣八耻教育,以封建迷信为耻,西方的迷信更是,她放出自己的精神链,“你愿意,我愿意,什么诅咒都没用。”
她说的硬气,心里想的也硬气,但还是有一点点怂,把东西方的神仙默念了一遍,诚挚道歉。
她只是不信,但她会尊重他们的。
“我的精神巢现在都是由我血肉转换的营养液,可能会……”哨兵没敢再说下去,他如果再开口会发出更失态的声音,他咬住唇,身上的眼睛因为终端被向导的精神链刺激着汩汩流泪,“眼睛”们从亢奋到脱力,跳动的频率都慢了下来,显得奄奄一息。
还好,卿鸢很快就完成了标记,陪虚弱的鸦族哨兵待了一会儿,看他沉沉睡下后,卿鸢离开了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