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族本来就是被诅咒的种族,而我的孕巢畸形,属于被诅咒中最不祥的一个,我不该受孕的,为了惩罚我,我的孕巢会在受孕期外显在身体上,呈现出随时欢迎别人侵入的样子。我的孕巢,变成了我一出生就被毁掉的‘眼睛’,我的眼睛能让看到的不详成为现实,所以才不被允许诞生,孕育在我的‘眼睛’里的孩子,就是不详本身。我不知道它们会带来什么灾难,但我。”
卿鸢点头,她明白,就像她以前生活的世界,很多妈妈也会被激素影响,甚至说是控制,做出很多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很不正确的决定。
“我用我的血肉分泌滋养它们的汁液,和它们绑定在一起了,如果它们真的会伤害您或者您在乎的人,我会带着它们一起离开。”哨兵抬起头,“看”着卿鸢。
他银白色眼睫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眼泪的痕迹,可身上却被打湿,亮晶晶的一片,那些“眼睛”也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冲刷颤颤地闭起来。
哨兵这个样子看起来说是怪物也不为过,可卿鸢确实也无法把他和他身上的这些眼睛孕巢处理掉。
哨兵没听到卿鸢的回应,但感觉她又摸了摸他身上的“眼睛”,忍着想要抽搐的冲动,稍微抬起身,小心翼翼地轻声说:“它们还是很乖的。”
“我可以看看它们吗?”卿鸢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也有些不放心,怕这些诡异的孕巢里真有怪物在孕育。
哨兵静了片刻,咬住唇,准备好:“嗯。”
卿鸢把手覆盖在闭紧的“眼睛”上,精神力渗透进去,描摹里面跳动着的生命的形状。
好像就是普通小鸟的样子。
比普通小鸟要更□□弹弹一些,很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