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诀隐下意识想要反驳。
卿鸢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断:“我是讨厌你,又不是瞎,能看到,好不好?”
她看到疯狼很好看的喉结动了动,尾巴缠到腿上,很紧张的样子,耳朵也转来转去,没再狡辩,安静地和她走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你讨厌我?”
“你不是知道吗?”卿鸢想到一会儿要模仿什么,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努力板起脸,学着早期疯狼又凶又颠的样子,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
“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个很有效的,折磨我羞辱我的方法。”
她学他黑历史的时候,疯狼先是臭脸,接着被气笑,最后看向她,思绪随着记忆变得深沉。
那时候他还不懂对她的情愫,一门心思想着靠她近一点,无论怎么样都可以。
他抬起头,看向前面,下意识抬起手,想碰碰她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她的手很轻,给他的感觉却很“重”,让他全身的感觉器官都进入从未有过的警戒状态,肌肉绷紧,生怕错过她与他接触的那一小块有什么新的变化。
这种情况下,她的手拿开,他会第一时间知道,可他还是会怕,她离开他,想要不停确认她的手还在。
蠢死了,诀隐皱眉,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看着前面,慢慢找回和她顶嘴的状态:“那次出任务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主人还记得我说的话呢?如果是这样的讨厌……”他勾起唇,发自真心但看起来很邪气地笑了一下,“那就请主人永远讨厌我吧,如果可以……”他看着前面的眼睛看起来散漫,眼底却无比认真,“能最讨厌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