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往前了一点,鼻尖都要碰到他,尽可能不要斗鸡眼,破坏她现在的形象:“你想怎么给我们助兴?”
被她这么一问,疯狼顿住,卿鸢仿佛能看到他脑海里在翻过一张比一张更十八禁的画面,而他本狼则被自己满脑袋的废料逼得眼尾发红,耳廓也染上绯色。
这家伙就是这样,又色又羞耻心奇高。
不管他,他会自己口嗨得越来越厉害,一反问,他就蔫了。
卿鸢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嘴角:“在我和别人亲密的时候,悄悄给我舔吗?”
疯狼眼睛一下睁大了,兽眼紧缩成针眼大小,卿鸢没忍住,弯起唇,她成功吓到狼了。
看到她笑他,疯狼皱起眉,像是不想就这么认输一样,低头,也往她这边靠近了一点:“可以啊,只要是主人想要的,我都会满足,我还会举一反三,做得更好。”
“真的?”卿鸢看他眼尾红得像是要哭出来了还不自知,轻哼了一声,抬起下颌,命令,“手。”
疯狼最烦被人当做小狗使唤,直起身,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手递给她。
卿鸢没接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把手挽上去。
疯狼往下面看了看,冷着脸,一副没看懂的表情。
卿鸢把他的手臂按下去,方便她的手搭着:“总盯着别人看,也不怕被当做变态,想要我挽着你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