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下滑,没有任何阻力,也不曾有任何阻力。
这让他有些遗憾。
“你学会了。”扶珩看向放在他腿上的古琴,它倒置着,正向朝向导,弹琴的人是她,只是不知是哪个音节开始了他荒诞又无比欢愉的幻境。
“也没完全学会。”卿鸢摇摇头,不是谦虚,“我感觉到你被我控制了,但我不清楚你听到我的琴声,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只看到你让窗帘打开,然后……”看了眼哨兵刚刚差点自虐的手。
然后就开始扯衣服,还想用力握折一些东西。
她看他下手果决狠厉,仿佛没把这当做自己的身体,她怕他真的伤害自己,所以叫醒了他。
她现在应该只能做到精神控制入门,也就是把人引到幻境里,但编织幻境还需要哨兵自己来。
她不太想知道扶珩队长给自己编织了什么样子的幻境,默默转开话题:“而且你现在还很虚弱,琴上又夹了这么多琴夹,我也就是钻了个空子才成功的,还是得继续好好学习。”
扶珩脑海里闪过刚刚倒映出他真实欲念的幻境。
让最擅长精神控制的哨兵暴露,甚至自己主动激发极恶的一面,谷欠罢不能,而她做这些都是无意识的,别人天赋的顶点,只是她的本能反应,向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么惊人。
令人分不清虚实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能让人清醒地沦陷,无论虚实,都想要将荒唐,不顾廉耻的事情做尽。
哨兵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问:“还要继续学习吗,卿鸢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