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她问:“够吗?”
“不够。”他一如既往地贪心。
向导明明听到他的渴求,却从他身上拿开了手,影子也慢慢离开他,她站在离他一步远的位置,站在那些眼睛前,看着他:“那接下来,老师要自己来,让我看到你想要改过自新的诚意。”
她把掌控权还给了他,可是,他心里想的只有她喜欢的会是什么样子。
她想要他怎么在这里羞辱自己?
她想看到什么样子的诚意。
他被她掌控了,彻彻底底地,扶珩清楚地意识到这点,却抬起手。
影子上堆叠起更多不染尘埃的。
他将要打破禁忌的手被握住:“扶珩队长。”
扶珩似乎知道他注视的只是虚影,眼里毫无波澜,也没有聚焦的过程,从始至终都非常清醒,低下眼睫,看着一直坐在他面前的向导。
窗前的纱幔被吹起来,外面没有眼睛,只有流淌的轻柔阳光。
地上的影子完好地铺着,他的衣服确实被自己扯乱了,但还不至于真的那么寡廉鲜耻,掉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