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的条件都有点卑微了,只是让她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他。
卿鸢抬起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金属信封。
疯狼眼里的忐忑消退,又要疯起来:“如果主人最后决定愿意相信我,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惊喜。”
“一个会让我的变态主人满意的惊喜。”
“你再说我变态?”卿鸢抓住在她接过邀请函后忍不住往她身上缠的狼尾巴,威胁地捏了捏它敏感的尖端。
诀隐身体一僵,本来想忍耐,看了她一眼,又有了挑衅的念头,眉眼乖顺,语气恭敬:“让我在外面叫出来,会让主人满足吗?”狼尾往她手心里钻,它可藏不住狼族占有欲强得变态的本性,一圈圈绕住她的手,塞满她的指缝,诀隐看着自己把向导手心都吞没的尾巴,也不装了,抬眼间多了些诱惑的意味,“尾巴根会更有效。”
有病吧?卿鸢想甩掉手里的狼尾,谁能想到啊,疯狼这个硬骨头的尾巴比狐狸尾巴还能扭还能绕,还能黏人。
疯狼看她被他的尾巴烦得不行,又笑起来,演上瘾了,低下头,在她耳边喘了一下:“别,主人。”
顿了顿,尾巴缠得更紧,声音却满满服软的意味:“疼。”
卿鸢真想把他的尾巴拽下来,丢到垃圾桶里。
气归气,和疯狼分开前,卿鸢还是打算给他做次净化,想把他精神巢里的无名菌清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