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讨厌我,也得对我笑,也得站在我的身边。”深绿色的兽眼看进她的眼里,疯癫又真心,冷漠也深情,“也得任由我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这就是我邀请主人和我一起参加宴会的目的。”
眼睫低垂,专注深邃的目光落在向导要说话的嘴巴上:“嗯……要骂我不要脸,有病,变态,想得美,对吗?主人想骂的都没错,但得等一等。”
“我的条件不是你必须陪我参加宴会。”
卿鸢都准备好台词了,听到疯狼这么说,深吸了口气,把词吸了回去,这回轮到他笑她了。
“请主人不要自作多情,我不是非得和你参加什么狗屁宴会。”诀隐默了片刻,看向又被他激怒的向导,勾起唇笑得越来越坏,眼神却越来越真挚,“我的条件是,请主人收下这份请柬。”他把信封递给卿鸢。
然后呢?卿鸢等着他继续说,但他没再开口。
卿鸢有点懵:“收下就行?”
“当然不是。”疯狼挑眉,“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卿鸢哼了一声:“那你一次性说完。”
疯狼收敛了眼里的笑意,缓缓地沉了口气:“在我把所有无耻阴暗的想法都向主人坦白后,再给我一次机会。让主人从被其他小狗占得满满的时间中抽出一点点时间,考虑一下。”疯狼阴阳怪气的本性很难磨灭,只是和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的神情比起来,这点阴阳怪气越来越虚假,“能不能相信我,和我一起出席宴会,我确实管不住自己去想那些肮脏的东西,管不住我的嫉妒和虚荣心,但我能管住我的嘴巴,爪子……如果我管不住这些,我可以把它们剁下来,给主人下饭,喂给那些小狗,什么都行……”
谁要拿狼爪子下饭啊?卿鸢想想都觉得不舒服。
但她好像真的误会疯狼了,他并没有她想的那么不懂得尊重别人,至少对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