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卿鸢小声骂。
他轻轻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看着她,偏头蹭了蹭:“我是主人的变态。”
禁止勾引她,卿鸢把他的锁骨上的蛇胶擦干净,开始帮他刺青。
这个世界的刺青工具要智能很多,谁都能直接上手。
但好像还是会让被纹身的人很疼,忍耐度很高的蛇族哨兵也会因为极其细微的笔画勾转而身体战栗。蛇胶哨兵的肌理流过,像是从高山间偶而显出的溪流,在明暗深浅的光影里熠熠粼粼。
再疼,哨兵也只是忍耐,最多会将被胶皮包裹的手撑在地上,慢慢地重重地抓过地面,胶皮严丝合缝地紧缚着长指,就算他再用力也不错动分毫,仅在弯折的腕间皱起一条条深色的痕迹,那些深色衬得他的手腕更为冷白,暴起青筋的手臂更为性感。
卿鸢注意到了他的手,没办法不注意到,面具都拿了下来,手套怎么还戴着呢?
卿鸢俯下身,指尖没入胶皮手套的腕口,挤进连缝隙都没有的空间里,哨兵抖了抖眼睫,睁开眼看她,手指合拢,止住她往手套里进的趋势:“我的手很难看,上面都是收不起来的畸形鳞片。”
卿鸢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没看过他的手,上次不小心在他洗澡时给他打过去视频,他的手套好像也没有摘。
手对他来说好像比别的地方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永远都裹在胶皮里。
那她就更要看了:“我是你的主人,你身上有哪里我不能看?”
哨兵不会真的拒绝她,她稍微坚持一下,他就放开了手,随便她将他从不示人的地方一点点剥出来。
卿鸢看着他覆满鳞片的手,手是好看的,但畸形的鳞片占满了手背上的每寸皮肤,畸形的鳞片又和正常的鳞片不同,更硬,颜色也更暗沉,她点了点:“确实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