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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鸢尊重哨兵的选择,示意他把作战服脱掉。

哨兵顿了一会儿这才抬起手,打开作战服后面的拉链,把连脖颈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紧身作战服拉下来。

他的身上有一层薄薄的透明胶体,作战服脱下的时候,都扯起了细细的丝线。

这样的画面,确实会让人在第一看的时候,会感觉有点不适应。

而且随着衣服拉下来,还能在他身上看到深深浅浅的黑色蛇鳞,有的能消掉,有的却留在了哨兵颈边、两肋和腰侧。

卿鸢控制着表情,可哨兵还是停了下来,将衣服拢起,盖住身上的鳞片,卿鸢深吸了口气。

真的好香啊,应该是蛇胶的味道?

卿鸢抬起手,按住哨兵的手背,让他把衣服放开:“我想看。”

哨兵的喉结滚了一下,顺从地放开手,作战服落下,露出他的腰身,腰间的鳞片更多,像在窄瘦有劲儿的腰上来了一圈特别的腰链。

看着确实有点麻麻的,但卿鸢没移开目光,哨兵身材够好,消掉了一定的恐怖感觉,反而让覆着蛇鳞的身躯越看越有种惊悚的美感。

而她发现她的目光落在哪里,哪里的鳞片就起得更厉害。

卿鸢也诚实地告诉哨兵她的想法:“刚看是有点怕,看久了,觉得还挺好看的。”

尤其是小腹的鳞片会随着他的呼吸,和分明的肌理一起起伏,泛起暗芒,很涩气。

哨兵推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作战服,衣服边缘在流着蛇胶的腰间打滑,眼看就露出人鱼线之下的部分:“那主人还要继续看吗?”

那倒不必了,卿鸢拿起哨兵准备的刺青工具,停在他的锁骨前:“我应该做什么样子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