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探出舌尖。
卿鸢知道他的舌头是分叉的,但这次看分叉得更严重,更近似于真正的蛇。
卿鸢没害怕,反而想远了。
蛇好像不止嘴巴能张得很大,肚子好像也能……卿鸢看向哨兵的腰。
看到她没怕还想歪了,哨兵眼里的笑意回来,轻声说:“是的,主人很会举一反三,其他地方确实也能容纳更多。”
卿鸢抬起眼看他:“是你想的,和我没关系。”
“好。”哨兵从善如流,“是我想到这种体质可以放很多东西的,和主人没关系。”
卿鸢咬牙,捏紧刺青工具:“你完了。”
继疯狼之后,他是第二个上她猎杀名单的哨兵。
她要给他纹个笔画多的,她的名字就很好。
卿鸢第一次发现她的名字还能这么用。
“主人要把你的名字纹上去吗?”哨兵发现了她的打算,问。
“嗯。”卿鸢点头,“不够啊?那就把你的名字也纹上去。”
哨兵看着她,微微皱起眉,接着仰起头,胸膛起伏,因为汹涌,颜色没那么透明了的蛇胶汩汩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