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她?卿鸢静静地思考片刻,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种梦吗?她看向光脑屏幕里,凛然正气的狼王,完全想象不到他做那种梦的样子。
还是和她有关的梦,卿鸢还真有点好奇,但她还是决定别看了,看了她怕以后再也没办法面对狼王了。
她不赞同狼王梦到她,不过也不觉得他应该因为这受到处分,梦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
可能就是因为标记带来的“副作用”,才会让狼王梦到她,等标记失效了就好了。
卿鸢又看了看狼王,注意到他神情再怎么平静,耳廓还是悄悄红了。
卿鸢听到了沙沙的声音,看向大蝙蝠,他蹲在那里阴暗地磨着牙抖着翅膀,好像快被狼王说的话气死了。
看到她看过来,还用口型骂了一句:“无耻。”
他还有资格骂别人无耻?卿鸢服了这只理直气壮的大蝙蝠了。
诀君已经从卿鸢几次看向旁边的动作看出了她并不是一个人在。
而且另外的人很可能也是哨兵。
被别人听到他对向导有过那么不堪的想象,向来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而且一直做得很好的狼王脸上仍没有变化,手指却紧紧蜷起。
自厌的情绪达到顶峰,且无法发泄。
如果她没有允许他接受惩罚,他只能继续这样自我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