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完全没有要指责,或是教育她的意思,也没有刺探她的个人安排,收回目光看向她:“我看到卿鸢向导的消息了,我和队员们都没事,任务已经顺利完成,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那太好了。”卿鸢听到狼王他们要回来很高兴,然后就看到大蝙蝠在角落里冲她冷笑,不能说话打扰她,他就抬起手,做了个狼头的影子,然后操控着狼头撞到旁边的大树上。
幼稚,卿鸢没理他,继续看狼王,思考要不要跟他说,她感觉标记怪怪的这件事。
狼王从她的表情看出她在犹豫什么,低了下眼睫,似乎也有些难堪,静了片刻后才抬眼重新看向她,问:“向导感觉到标记不对劲了,是吗?”
“嗯。”卿鸢点头,“有点热,还有点痒。”
“这是因为临时标记快要失效了。”
卿鸢松了口气:“那就是正常的,对不对?”
狼王没有立刻回答,凌厉肃冷的下颌线绷紧,卿鸢看他这个样子又紧张起来:“有什么不对吗?”
“是我的问题。”诀君后背挺直,坐得更为端正,“是我在标记期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导致标记出现了异常。”
“不该有的想法?”卿鸢倒吸了口气,是她想的那样吗……如果是,那她天天都有不该有的想法啊,最近尤其多。
这样的话,标记出了问题,她得负至少一半的责任。
标记好麻烦啊,还要管她和狼王想什么。
狼王没什么表情,但卿鸢知道他很自责,刚要开口安慰他,狼王就开启了自我反省模式:“我……梦到了向导,很多次。”
“梦的内容,卿鸢向导如果想要检查,可以通过我的精神巢投影翻阅,向导不想看到画面的话,我也可以写下来,或者,让我以冒犯向导的理由直接申请处罚。”诀君看起来很淡定,实则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在凌迟他的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