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提及其他哨兵,尤其是更多,更强的哨兵,文森斯薄唇抿紧,放在腿上的手握得越来越紧。

“你应该求我不要抛弃你,而不是像这样。”卿鸢抬起眼,看了看把窗口都堵住的膜翼,“逼迫我做决定。”

“这就叫逼你了?”文森斯冷笑,也稍微往前,鼻尖凑近她,“真应该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对付不愿意听我话的猎物的。尤其当它们不小心咬到我的时候。”

卿鸢听懂了,他说的“咬到”指的是上次治疗,她带着遥控器跑了,把他电得“外焦里嫩”的事情。

她也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她知道现在不能退缩,退缩就全完了。

“文森斯。”卿鸢叫他的名字,就像生气的老师叫学生的大名以唤醒对方刻在dna里的恐惧一样。

将阴湿病态的想法积攒到临界点,就要爆发的异化哨兵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唇间吐出,涌动着黑泥暗潮的眉眼稍微怔愣。

“我们到底谁是猎物。”她抬起手,轻轻捏住透着纤细脉络的膜翼,听到文森斯嗓子里发出压抑的声音,但没感觉被他攻击,她的心放下了一些,胆子也大了起来,收回手,捏起文森斯只是这样就已经泛起潮红的脸颊,“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文森斯的眼睫被微微打湿,潮湿又阴冷地看着她。

卿鸢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粉红眼眸,明明还能看到对她的杀意,可莫名地,她知道,他没有攻击她的能力。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唇角:“让我看看,真的会…吗?”

文森斯看了她几秒,真的张开了嘴巴。

卿鸢尽可能控制表情,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