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穿得太突然,卿鸢穿过来以后一直没什么实感,尤其是她的身体怎么挽救都那么虚弱糟糕,她总觉得自己只是“借住”在这个世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像突然穿过来一样,突然挂掉。
她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游戏,她死了,反而就能通关了。所以,面对恐怖的东西,她会本能地害怕,同时又有种吓死拉倒的摆烂心态。
现在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卿鸢看向戎予:“戎予队长,我也会尽可能不拖大家的后腿的。”
她真情实意的保证,换来了诀隐和迦涅的轻笑声。
“我们的后腿。”诀隐脸色比刚刚好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冲她挑眉,“向导小姐想怎么拖都可以,不光是拖,你看不顺眼,把它们掰开卸掉了都可以。”
卿鸢看着兽眼里闪着兴奋光芒的诀隐,一时分不清他还在阴阳怪气还是在认真邀请她去虐待他的身体。
“原来狼族也这么诡计多端。”迦涅不带感情地开口,看向卿鸢,“卿鸢向导,狼族的后腿是他们的敏敢点之一,他是在邀请你……”
诀隐皱眉看向他:“死猫,闭嘴。”
“还想知道谁的,都可以来问我。”迦涅并没有看他,仍望着对面的向导,白金色的眼看不出人类的情绪,“我一定对卿鸢向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看了眼一脸严肃的戎予,“当然也包括我们最能干的灵鹿一族。”
“不要胡说八道。”戎予看了眼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迦涅,又快速地看了眼卿鸢,低下眼看光脑检查是否还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