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卿鸢感觉到她的身体也有异样的发现。

微烫的气息在以一个稳定的频率,极为轻缓地碰触着她的皮肤,有些是训练服没包裹的地方,比如指尖,有些不是,比如腿侧。

她不敢睁开眼,那就更不好收回她的精神体和精神链了,但她能通过这些气流判断出群狼的位置。

他们只要张开嘴巴,就能把她按照关节肢解开来。

她正紧张,颈侧也落下轻飘飘的气息,她猜那是狼王。

只有他有资格享用狼族最爱的猎杀位置——猎物脆弱又致命的脖子。

卿鸢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太混乱也太可怕了,她只能勉强在小水珠扇开狼王的脸后,把精神链抽回来。

精神链飞快后退的时候,她好像看到其他银狼扑过来的身影。

我的水宝宝!卿鸢在精神链将要离开狼王巢穴时,在心里大喊。

虽然这不是声控游戏,但这么一喊还是有用的,小水珠用水流状的小短胳膊擦了擦“嘴”,奔向她,在最后一刻钻进精神链。

天啊,这时候,你还偷吃到了?卿鸢有点崩溃,猛地睁开眼,和她在脑海里勾勒的画面一样,群狼不知何时无声地跳到她的身边,训练室带电的护栏仿佛经历了台风,坏得不能再坏。

卿鸢扫了一眼,这些狼族哨兵的眼睛已经兽化,放着幽幽的光紧盯着她,狼耳也都冒了出来。

看到她发现他们,他们不再隐匿气息,低沉炙热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