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扶珩抬起眼看了她片刻,接着低下长长的眼睫,用茶水书写:“痒。”

痒?那就是有感觉,有感觉就是好消息,卿鸢点头。

古琴不像诀君,文森斯的精神巢,有明确的位置可以连接,它看起来,摸起来哪里都差不多,她找不到薄弱,可以最先击破的位置,她更深入地问下去:“哪里最痒?”

扶珩再次看向她,这次,看得更久,卿鸢得一边操控精神链,一边思考发问,没力气保持礼貌:“快写。”

她要坚持不住了。

扶珩如画的眉眼依旧清冷漠然,然而蘸取茶水的指尖颜色却更鲜艳昳丽,好像沁了血一样:“腰腹处。”

腰腹?古琴有腰吗?卿鸢想给扶珩发个撒贝宁吸氧的表情包。

扶珩平缓着自己的气息,神情看不出异样,目光却在融化变得粘稠,在专注控制精神链无暇注意他表情的向导泛红潮湿的眉眼间流过时,拉起一片细细的丝。

注意到她的吃力难过,过分漂亮的手抬起,案台上留下,笔锋比之前遒劲内敛的文字:“我来带你来找。”

卿鸢呼出一口气,好好好,精神链随着她的放松,也松了松。

扶珩立刻察觉到,无声督促她:“你也不可停下。”

“请再坚持一下。”

可是她已经好累了,卿鸢对上扶珩仿佛看到什么都不会泛起丝毫情绪的眼睛,含泪把精神链拉紧。

扶珩把手放到古琴上,指尖微微停滞后缓缓压下去,颤出乐章,霎时间,房间好似荡起清风,他的长发衣袖都飘散开,冷淡安静的眉眼因为多了这样的动态,更为生动也更为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