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袭击是小事,没想到那艘突袭的船舰莫名其妙地跑到军队里程范围内爆炸。虽然被很好地防护在最外层,还是惊动了元帅。
……幸好事先有预备,没留下一点证据,他只需要装模作样地找个替死鬼就好了。
想到这,肖将军僵硬地行礼:“元帅教训得是,我这就去处理,今天必然会有个交待。”
元帅慢悠悠地指着文尼特说:“你也去吧。作为当事人一定很清楚发生经过,好好跟着调查明白。”
“……”文尼特后悔得脸都青了。
早知道就先别抢功劳,等到监狱再慢慢提,他若是不跟着卜绘一起去监狱,谁来约束她?
完蛋。
他隐晦地跟肖坞对视一眼,后者也是面色铁青。他们生怕被元帅怀疑,只能苦涩地应下,思考着如何应对的办法。
这监狱里应外合,有许多他们的眼线,一定要控制住卜绘这个最不安分的因素。
……
说是搀扶元帅,实则只不过是跟在他身旁一通走路罢了。传闻中卧病在床的元帅走得虎虎生风,风吹得他的蓬松白发一晃一晃的。
“像,是不是?”
卜绘下意识地接上话茬:“你怎么知道……”意识到谁在说话的卜绘戛然而止,引得元帅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秘书长板着脸说:“元帅大人就是这样,请不要在意。”
一旁跟着的卓欢焰也笑了:“你被逗几次就会习惯的。”
卜绘:“……”这样的习惯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