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你没当成寡妇,我先做了鳏夫。”
卜绘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惊讶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隐晦的碎金眼瞳里寻出蛛丝马迹。
“你是担心我的安危吗?所以来到这里?”说出这种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辛弛会担心她死掉?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卜绘暖暖的很安心。
“我就知道。”
她很快释然的放松表情惹得辛弛很是不快。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喜欢在别人眼中是洪水猛兽般的存在,她看起来甚至还挺高兴。
辛弛这下确信,她是真的想跟他解除婚约了。
“……”
卜绘的腰部忽然腾空,就这么被丢在床上。好在离得很近,她扑在柔软的薄被里,算是见识到辛弛阴晴不定的性格。
刚才还动作几近温和地给她揉脑袋,这会儿又毫不留情的把她丢床上。
简直令人捉摸不透。
亏她刚才还觉得他人不错来着。
卜绘闷闷地趴在床上不想动弹,原本被堆在床沿的酒瓶骨碌骨碌地滚了下去,停在辛弛的脚边。
他低垂着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酒瓶。
她喝了酒。
她流了眼泪。
她难道在为谁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