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泰被问住了,迟了一会才答:“我没十分留意,只知道爱穿绿衫的瘦子不是家里带出来的,还有一个总是插着梳子的很面生。”
巧善和小五同时喊了“雪霙,秀娟”。
巧善接着说:“从唐家出来,她们都是自愿跟着西辞走的,没要身契和银两。秀娟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里遭了事。雪霙内敛,很少说话,只做活。”
小五也点头。
廖宝镜只来了几天,说的话更少,怕别人嫌弃,时常在留意身边人。她小声说:“雪霙和我说过话,我照巧善的交代,报的是假身份。她叮嘱我小心些,不要出伤兵营,以免被人为难。她在看那册《断肠续接法》,常找四大夫请教。秀娟没有找我,她总在最里边煮针,清点银线桑皮线和裹带,婉如去看伤兵,她都带着纸笔跟随。”
“宝镜,你很细致,做得很好!”巧善夸完她,又提醒众人,“她们看着都很好,做事尽心尽力,也许是别的人,得想法子提醒西辞,我们终究是外人,看得不如她明白。”
“我去办。”
赵东泰起身,拉开门出去了。
王朝颜掩嘴打了个哈欠,催道:“睡觉去。天要塌,就让它塌吧!”
床不大不小,一屋睡不下四个,巧善没心思睡,怕吵到她们,单独去了里屋。
没有纸笔,只能闭上眼用心记,慢慢回想。
混混沌沌中,好似有什么不对。
等她睁开眼,已经来不及了。“坏人”贴上她,将嘴堵得严严实实,拉着她的手带到自己脖子上勾住。
他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胡来,把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将手伸了进去。
她怕吵醒了小五,不敢用力挣,只好掐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