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泰只要看她一眼,就会不由自主想到他们在山上嬉闹亲昵时的样子。他管不住眼睛,也管不住心,干脆仰头看房顶。
外边刮风又下雨,屋里静得让人心慌。
赵东泰察觉到一丝细微的动静,当即轻咳一声,在她看过来时,脚尖朝内收,手上也有动作。
巧善看明白了,站起来,往墙那边去。
佛龛嵌在墙内,供着一尊韦天将军,威武霸气。金刚杵上的宝石空了,留下一些洞眼。
这后边有人,透过洞眼在看他们。
家禾爱吃醋,但绝不会使手段试探她。
是谁呢?
没有杀意,但有点恶意挑拨的心思。
答案很快就送到了她面前,赵东泰被带走,屋里来了贵客:衣着华贵的赵昕。
赵昕把下人都打发走,迳直走到她对面坐下,神清气爽道:“何家父子有野心没脑子,几下就被人斗死了。我娘跟了陈府台,我就是那位要定亲的小姐。”
巧善迟疑:该不该问她家禾在哪?
赵昕脱胎换骨,又成了另外一个人,暂时不好琢磨。
赵昕开门见山说:“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姐妹,一直惦记着赵家禾?”
“不要胡说!”
“别装糊涂,隔壁那位痴恋着他,实在无望了,才回头找那小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