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她找到了主心骨,安心了不少,告诉他如今哭得少了,这么多天,只夜半哭了两回。
她说小英为人好,对仙君菩萨都虔诚,所愿能有所成,七七之后准能投个好人家。
夜里没再“闹鬼”,如他所说,那坏蛋不敢再动她。
他没心思附和,几经犹豫,最终拿定主意,告诉她:“我跟了这几天,看得出那位赵大人优柔寡断、碌碌无才,不堪大用,此次能夺情起复,多半是那位亲家想抬举他。这一家子,大事小情,全凭赵小姐调度,聪明能干,事事熨帖,不怪夫家看重。”
“真厉害!”
又当故事听了。
他只能掰碎了讲:“跟着这样的人,将来亏不了。你要不要……”
她懂了,扬着眉问:“你想让我跟着她走?”
他默了一会才点头。
她沉默,他垂眸,缓缓道:“老爷很看重这位同窗,只要他们家开口要你,能走。不用担心老太太阻拦,老爷是谦谦君子,借寿阴损,他绝不会认同。”
她没法用言辞说清楚此刻的难受,只能呆呆地望着他。
他看懂了三分,为难道:“倘若老太太这就将你要走,上房人多,我很难混进去,照看不到你。那位赵小姐为人清正,对下人的管束严明,他们家的人规规矩矩,没有那些龌龊门道。你只要本本分分做事,什么都不用操心。她这里……好办,我有法子叫她留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