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小,没必要知道这些爬床的手段。
“蜜放哪了?”
“她的箱子。她在家住,箱子里只有些替换的鞋袜,不带锁。”
“你的呢?”
她愣了一下,忙说:“你是说我得锁起来,防着别人做手脚陷害?”
“没错。”
他放下碗,牵起荷包,从里边拿出一把指头大的横开锁,交给她。
“眼下只有这个,先凑合用着。倒座房夜里上不上闩?”
“炕眼是实的,去年炸了一回,说是盘炕时出了岔子,没做好,上边不让烧了。被褥好些日子没晒,睡在那又冷又潮,怪难受的,她们几个都家去了。那间屋子没人歇,能进去,二更时我走了一趟,去晾晒围裙。你是说这时候就去?”
他点头,又提醒她:“带上烛台,锁之前再仔细翻一翻。你的,她的,都看看。”
她悉数照办,回来后告诉他:“桂花蜜还在她那边,我这边多了这个。”
一条尺长的细红绳,两头各拴一枚铜钱,没有字。
他不懂这玩意,先把东西要走,这事暂且放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