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理由?说白了就是欺凌弱小呗,他觉得你像女生就可以随便捉弄。”秦语苏听得来气,一巴掌拍在画板上,画纸上的铅灰簌簌地落下来。
人性的恶几乎不需要多具体的理由,袁子棋只是觉得好玩,便这么做了。
“所以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这是没有办法从源头上解决的问题,告诉家里人和老师也没用的,就算被出面制止了,也只能在表面上顶一会儿用。”周漩反过来安慰她俩,“没事的,他们不敢闹大,说不定不用我撑到去集训,他们就觉得没意思了。”
白郁非本还想找机会跟周漩聊下能不能试着反抗,此话一出,她便明白周漩是想一直忍下去,反抗只会让袁子棋一直记得他这号人物,正如她了解的,袁子棋在校不止欺负周漩一个人。
但他行事还挺隐蔽,知道给自己留后手,学校里被他欺负的男女同学,都默契地没有任何反抗。
“简直是□□!”秦语苏摇摇头,看着周漩那张漂亮的联,连连叹气。
但周漩并没有因为这张脸带来的麻烦而恼怒,他的明星梦正因为这张脸才有苗头和希望。他了解到,如果当演员,大学期间就可以接戏挣钱,爸爸妈妈也许可以因为他而提早退休,不必天天都泡在店里,在四四方方的收银台和厨房里待着。
他会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哪怕他知道,就算艺考和高考都顺利考上心仪的表演院校,也不一定就能出头,但抱着这样的期望,好像就能渡过眼前的一切难关。
“总之,如果越来越严重了,或者别的什么突发情况,一定要跟我们说。”白郁非还是不放心,但也只能提醒到这里。
周漩笑着点点头。
2011年平静地到来,短暂的三天假期过去,高二文理分科后的第一次期末考试也即将到来。班级里大家都裹成粽子,在早读课上昏昏欲睡。
离寒假越来越近,有一种行为渐渐出现在班里,就是偷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