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以后在他课上还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所以。”白郁非再次重复，“你当时在想什么？”

“想……”林厘然有些犹豫，就这么说出来好像怪怪的，他在想一个男同学？“你还记得周漩吧？我那时候刚发现我又跟他一个班，就想到之前还伞的事了。”

白郁非愣了两秒。

她其实也还没发现新同学里有周漩。

提到还伞，她想起五一节前吃的那次烧烤，那时候她和许井藤还处在小别扭里，谁也不说心里话，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几乎是一转眼的事，这一切都过去。那天的大雨滂沱，冲刷了一切不好的记忆。

再回想起来，只有周漩送伞之前，两人站在一起，看雨帘阵阵，心里尤为平静的模糊场景。

这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再次让她恍惚。

她甚至觉得，现在许井藤不是在冰冷的看守所里等待宣判，而是在大学里，顶着烈日参加军训。

甚至下一秒就要接到电话，许井藤会说，小非，等你上大学了一定要多备几瓶防晒霜，太晒了。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周漩学了小科吗？”白郁非问道。

“对，我听说，他打算学表演。”

“挺适合的。”白郁非又想起周漩的那双大眼睛，像小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