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乔拽着他走到二楼厕所边上,小声地问他租房子的事考虑好没有。
“考虑好了,不是说放学后商量吗?”林厘然揉着胳膊,痛感逐渐消失。
“等不及了,我越想越气,所以提前联系了几家房东,你要是有意向,放学后直接跟我一起去看房。”
“啊?怎么去?”
“这我自有办法,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你。”眼见就快上课,厕所旁边的茶水间人渐渐多起来,李宸乔只扔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
再次留下一头雾水的林厘然。
中午三件不同事那么一闹,下午的课林厘然很难集中精神去听。
托李宸乔这急性子的福,出去住的计划就这样被提前,他其实还没完全准备好。
而白郁非的事,更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他的心脏。
新学期开始的第一天,上午有升旗仪式彩排和采访,所以下午的第一节 课,对林厘然来说,才是这学期的第一节课。
班主任见大家昏昏欲睡精神萎靡,课讲一半拍了拍讲台,说起文理分科的事。
这学期便要做好决定,一中的理科强于文科,如果选择文科,只有两个班可分。
对于要学小科的林厘然来说,选文选理都一样。
他又想起白郁非,她应该会选理的吧,选文必须选一门历史,而白郁非的历史相对薄弱。
刚刚那摊子事,让他更深切地感受到,哪怕已经和她,和许井藤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却仍然无法走近他们身边。
好像有一只透明的玻璃罩,他们站在里面对着他笑,却触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