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得了喘息的姜凤皇蓦地响起那句霸道的话语:“我能直呼你的名讳,永永远远。”
转念一想,他都留在清风寨了,手那么长能够着自己?
奚彧问:“凤皇?”
姜凤皇敛下神色,微微一笑道:“唤我陛下吧,不同往日了。”
心大的奚彧点头答应,随后像是一个蹦蹦跳跳的兔子朝着自己的兔子窝走去。
蛮大荒芜的雪景里,那奚家里就这么一只单纯的兔子,剩下的都是一些老狐狸。
等了一会儿,姜凤皇也没见到奚家的人,了然的点头失望,放下在风中吹得发僵的手,下令道:“回宫。”
整齐划一的卫兵迈步朝前,腰间的兵器和厚重的铠甲重重的摩擦,在无声的雪景里面显得那么庄重而静默。
姜凤皇闭目养神,嫁妆已然到手,可人……她突然就不想要了。
奚彧,此人太傻,进宫只怕是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奚云任,一个不怀好意的老狐狸。
马车外,马巢斐驱马来到马车旁,马蹄声与车轮扎压的声音逐渐重合。
“陛下,去红袖馆吗?”
姜凤皇懒懒地抬起眼皮,语气慵懒道:“马将军听人墙根的本事见长啊。”
你俩说那么大声音,很难听不见啊。
“陛下谬赞。”
姜凤皇将头探出来问道:“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