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风笛啊,不得不提起那段和奚彧同仇敌忾捉弄夫子的日子了。
奚擎苍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京城最大的红袖馆要拍卖一件绝世珍宝,乃一代乐曲宗师留下的唯一乐器,名为锁风笛。
本来,奚擎苍五音不全、不同音律,姜凤皇属实想不歘来他何故钟情执意于一个锁风笛。
但是,逃课才是本质,锁风笛只是一个理由,谁在乎呢。
然后二人翘课哦啊狗洞出去了,附庸风雅地在奚擎苍订的雅间里摇着扇子喝着茶等着锁风笛的拍卖。
那天是初春的一天,柳树都还没抽芽,料峭春风带着寒意,二人穿的宽松的锦缎外袍,风一吹就兜一衣袖的风,冷的二人将门窗关的严严实实。
吃吃喝喝,锁风笛在压轴,两个小鹌鹑缩着脖子等睡着了,将锁风笛错过了。
吵着架回皇宫的路上,姜凤皇遇刺了,血流如注,其实那人冲着的是奚彧。
姜凤皇养好伤后才发现这个致命的事情,锁风笛就是诱饵……
姜凤皇道:“还想让朕替你挨一刀?”
奚彧低着头,嘴角带着苦涩的笑:“锁风笛,是先皇后的遗物,闻名天下的舜华仙乐师,就是你的母亲。本来,我想当做生辰礼送给你的。”
姜凤皇:所以呢?你要锁风笛当聘礼作甚?
第30章 唤我陛下吧,不同往日了。
◎朕亲自去啊,多掉价啊。◎
奚家处于最繁华的那条街的最尽头,卫队和马车停在巷口的一棵大槐树下,刺骨的风铆足了劲儿的往马车里钻,姜凤皇瞧着一脸认真的奚彧,松口道:“锁风笛,朕回让人去找的。”
奚彧得了答复,高高兴兴地掀开车帘,翻身一跃,带着少年独有的爽朗跳下马车。
姜凤皇不放心地挑开窗帘,举目往外看,京城也刚下了一场雪,白白的覆盖着青砖黛瓦,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折射出一种故意的光芒。
奚彧道:“凤皇,天色寒冷,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