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叹气:“我也不清楚。”
赵宗荣如今很沉寂,几乎不发表任何个人的意见了。
赵士义:“官家对东宫是怎么打算的?”
赵诚撒谎:“我还不曾见过官家,等年后再说吧。”
他累的要命,宫中被训斥了一顿,回家后又应付一番,等回房间直接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乏的要命。
杜从宜都看着他可怜,问:“宫中当差真的很累?”
他没听清楚,而是迷迷糊糊问了声:“什么时辰了?”
“快到亥时了。”
他搓了把脸坐起身说:“你先睡吧,我去书房看个信。”
杜从宜见他才进宫几天,就成这副样子了,试探问:“要是不想做,真不能辞了这个差事吗?”
赵诚都被逗笑了,兀自笑了会儿才说:“不能。”
你以为给老板打工?说不干就不干了?无非损失几个钱?
他现在要是说不干了,可能损失命。
杜从宜也知道不可能,就还是想宽慰他一声。
赵诚抱着她轻声说;“没事,别怕,我肯定没有危险。就是不能像之前那样自由自在了,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天黑了才能回家,真是人生无趣啊。”
他就是个天生当牛做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