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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佩 顾青姿 1083 字 2025-06-11

宗瑞性格很谨慎,比起之前被杀的吕康,他是一心跟随官家的脚步,服低做小,并没有吕康那样的名声和风骨。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就是个伺候人的,所以事事以官家为先,至于朝中的事情绝不多听。

吕康就是书读得多了,知晓的道多了,有了自己的道,将自己视为臣子,觉得自己为君排忧解难,才糊涂地为东宫办事,铤而走险,酿成大祸。

宗瑞就显得很乖觉,虽然不如吕康浑身书生气,有气质一些,但胜在安静话少。

邹氏在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邹氏十分意外,这事太突然,所以问;“母亲,这么一来,明日咱们入宫送灵……”

老夫人只说:“别多想,小五只是入宫当差,咱们府里的儿孙比他们老子们强,这是好事。”

邹氏也说:“是这么回事,我都糊涂了。舅舅说是年前回来,这耽搁到现在也没回来,年也不能在家过了。若不然还能问一声舅舅。”

老夫人:“不要怕,没事的。你舅舅年后回来也好,年后天气暖和些,寒冬腊月赶路也辛苦,他上了年纪,不像当年身体健壮了。”

婆媳两个人在西厢房闲聊着。

杜从宜跟着赵诚匆匆回家,进门就问:“怎么还会宣旨?”

赵诚一边换衣服一边应答:“官家身边当差,那是赏赐,自然是要宣旨。”

杜从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怎么如此兴师动众?”

赵诚笑她一颗红心,无产阶级深入骨髓,对阶级毫无意识。

所以他故意叹气:“宗室子弟,能在官家身边当差,那是天大的荣耀。是赏赐,也是抬举。”

他用比较卑微的词语,来形容今日的场合,这种权势自上而下的压迫,不论你喜不喜欢,权力从来就是这样直观的压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