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明见他不以为意,又说;“你祖父当年,也是铮铮男儿,更不用说你父亲。”
赵诚心说,你看,没有什么事一尘不变的。当年的铮铮男儿赵士义,如今成了汴京繁华旧梦里的不归人。
权力更迭,一朝臣有一朝的荣耀和辉煌,赵士义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不也成了喷子。
去了趟晋王府,心里确定,这个祗候,他逃不掉了。
他以为自己起码能年后再进宫,没想到腊月二十六,内侍省大押班宗瑞带着人来端王府宣旨。
端王府里,自赵宗直死后,再没有内侍进来过。
赵诚被叫到正院里接旨,一家老小准备香案全都跪在那里,听着赵诚晋升祗候,随侍官家左右。
这个职位是这次新启用的,而且他今日就要进宫了。
明日是东宫发丧的日子。
腊月二十六了,偏偏就是不让他过年,真是急迫。
端王府里就像是乍见沸腾的水里,加了一瓢凉水,突然就静了。
等片刻后,又重新沸腾起来,内宅女眷都惊呆了。
杜从宜已经知道了,这会儿也不惊讶,只是匆匆和来安赶紧安排他换衣服,跟着宗大班回宫。
明镜堂的赵士义这会儿坐在正院的会客厅里,和宗大班攀谈。
他很多年没能进这里了,也有几年没有和内侍打交道了,说话都变得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