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蕊见她没拒绝,立刻打蛇随棍上:“我听爹爹说,妹夫替他堂兄谋了京府衙门的差事。也没用爹爹和大姐夫帮忙,可见妹夫是个有本事的。”
杜从宜:“那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我们府里二伯娘的娘家有海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富裕。”
杜从蕊听得咂舌,“真是开了眼了,从没听到说过。怪不得京府衙门的差事,说谋就谋到了。”
她自诩在汴京城的贵妇圈子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了,但是进了端王府里才发现,她只是在自己的朋友圈子里有名声,像端王府这样有底蕴的人家,女眷们都十分内秀,极少在外经营名声,非常低调,几乎听不到端王府里的事情。
其实是她想多了,只是邹氏这个人人品好,刘氏被老太太压着不敢太放肆炫耀而已。
杜从宜:“不要紧,咱们杜家又不会和他们打交道。”
杜从蕊就越发觉得她命好。喝了奶茶,吃了点心,真觉得哪里都好。
杜从宜见她四处张望,就和来安说:“银屏今天有没有出门?没出门的话,让她带一盒绒花,再去我房里,算了,等会儿我自己去取。”
这其实也是第一次有人来她家里做客。
她带着杜二说:“走,去我房里,之前府里大嫂送我一盒珍珠,我没想好怎么用,正好给你带一些回去做首饰。”
杜从蕊也不缺珍珠,但杜从宜这个好客的态度还是让她很感动。
所以笑着说;“我这是空手上门,再拿些珍珠,成什么人了?还怎么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