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宜只管笑,领着她进了房间,杜从宜第一次见这么装饰房间的,啧啧称奇。
“你们可真是风雅。”
杜从宜也没会她的酸话,问:“母亲最近可好?”
杜从蕊四处参观,一边回答:“挺好的,就是看着有些孤独,咱们都出门了,家里也没人了。”
她笑说:“爹爹不是在的吗?”
杜二居然说;“爹爹?爹爹整日不在家,幸亏有梁小娘给母亲作伴,都比爹爹贴心。爹爹哪里会管母亲是否开心。”
她听的收起笑脸,杜家的女儿,思想很开悟,很清楚谁对自己比较好。
杜从宜取了珍珠,叫她:“你来看看。”
杜从蕊过去后坐在罗汉床上:“你们家的罗汉床都很好,今年开始,汴京城才开始流行这种家具,没想到你们家到处都是。”
她以前没意识到,被杜从蕊说的愣住了。
好奇问;“今年才开始流行?”
杜从蕊:“你不知道?之前都是榻,就像母亲屋里那一张,没有围栏这么高靠着舒服。你们可真会享受,改日我屋里也换一张大的罗汉床。”
她知道,来复说过,这个生意是赵诚的,汴京城里最早做罗汉床的是赵诚。
杜从蕊看着半匣子珍珠赞了声:“这么大的尺寸的珍珠,色泽真好。”
她还应付:“这是府里大嫂给我的,我之前得了一些,串成了项链。”
“就上次三妹府上,你戴的?我当时还想着问你,那个也好看。你当时带了两串,配着你的珍珠耳坠,很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