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如期举行,赵诚这几日难得在岗,宫中换令牌,子时一过各城门都警惕了。
赵诚也是给上司保证过的,一年就亮相这几天,可不能掉链子。等他晚上回去,两条腿站的水肿,半夜一点起来,忙到晚上八九点,不光累。
杜从宜见来安给端进来吃的,他躺在罗汉床上迷迷糊糊的,她一边说;“怎么非要你去,有御营军在,又出不了乱子。哪有站一天一夜的。”
赵诚回家确实累,杜从宜自己都没察觉,她有点心疼了。
一个站岗的破班,工作超过二十个小时,谁能遭得住。
赵诚太阳穴突突的跳,其实是连着两天没睡,累的。
但又睡不着,闭着眼睛笑起来。
“就这么几天,等考完就没事了。”
杜从宜冷冷;“考完?考完你不是还要去捞人呢?”
赵诚听着乐了。
“你不是之前还嫌我整天呆家里没事做吗?”
杜从宜:“你不知好人心。”
哟,恼羞成怒了。
来安听着两人斗嘴,默不作声笑。大娘子心眼好,就是小孩子脾气,爱使性子。
杜从宜到底觉得他太惨,还特意给77zl他煮了消水肿的汤,伺候他舒舒服服喝了。